爱似尘埃,终有归处 已完结

爱似尘埃,终有归处

分类:短篇言情 作者:今宜 主角:林姌易白

林姌易白全集小说_爱似尘埃,终有归处完结版阅读

《爱似尘埃,终有归处》小说介绍

今宜创作的《爱似尘埃,终有归处》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姌易白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我不想让妈妈知道,她心中纯洁的女儿,现在被压在她一直敬重的雇主身下。我红着眼眶,祈求易白。易白最终……。

《爱似尘埃,终有归处》小说试读

1

我是內娱顶流歌手易白的粉圈大粉。

粉丝们总是惊叹于我每次都能提前透露易白的相关讯息。

她们不知道的是,我的消息都是易白本人告诉我的。

与其说我是大粉,不如说我是脂粉。

因为我只是易白安插在粉圈的一个棋子罢了。

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易白家的女佣。

自我六岁,爸爸去世之后,妈妈便带我从县城来到了海市。

妈妈没什么文化,还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就只能去有钱人家里做佣人。

辗转十年,我们在海市许多富豪家里做过佣人。

在我小小的年纪里,就看过了太多豪门之间的内斗,心机手段,厌恶至极,却也避免不了。

我和妈妈来到易白家做女佣的时候,我16岁,他18岁。

他算是一个很好的雇主,除了性格冷冷的,不怎么爱说话,其余地方都很好。

不会刻意刁难人,也没有太多坏毛病。

所以我和妈妈就这样一直在这里,踏踏实实做易家的女佣。

可是最近,易白变了。

2

妈妈在厨房里忙碌,我正准备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妈妈先开口了:「姌姌,去楼上喊易先生下来吃饭吧。」

以前我最喜欢有这种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找他,可现在我不想去了。

但为了不让妈妈察觉到异样,我还是硬着头皮上楼喊他。

易白卧室的门没有关,我敲了敲门,「易先生,可以下去吃饭了。」

见他没有反应,我打算再喊一次。

他却一把把我拉进卧室,将门反锁。

我被吓着了,下意识想惊呼,却被他用手指摁住嘴唇。

「嘘。姌姌乖,别喊。」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让我很难受。

心跳与呼吸,在此时此刻交织。

我理了理思绪,小声地再次说道:「易先生,该下去吃饭了。」

他的手指轻滑过我的脸颊,眼神里是不尽的戏谑与玩味。

「不想吃饭,只想吃姌姌,怎么办?」

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和他玩,却又反抗不了。

「别闹了。」

他却偏偏和我对着干,把我整个人抵在墙上,圈在他怀里强吻,强势且汹涌。

等到我实在喘不上气来,才将我放开,意犹未尽地看着我。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窘样,但我强装镇定。

「易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请您自重。」

3

说完这句话,我逃似的跑了。

没一会,易白下来吃饭了。

为了避免接触,我一个人躲在厨房里。

他却并不打算放过我。

「林姌,过来陪我吃饭。」

听说易白的爸爸妈妈常年在国外,来到易家五年,我都未曾见过。

所以他经常一个人吃饭。也许是太孤单了,他总是叫我陪他。

我们也就是坐在一起吃饭,什么也不说,这么多年一直这样。

吃完后,易白继续对我发号施令:「等会给我端一杯牛奶上来。」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我上楼去给易白送牛奶。

我知道,他等会肯定又要刁难我,可是我没有办法。

敲了敲门,「易先生,您的牛奶。」

「进来。」

易白应该是刚刚洗完澡,浴袍微敞,还有滴滴水珠,零零散散地挂在头发上,很好看。

我醒了醒神,把牛奶放在他床头柜上,准备离开,却被他拦住。

易白从背后抱住我,脑袋耷拉在我的肩上,像小狗讨好主人般蹭了蹭,喃喃道:「姌姌,我好想你。」

一切都是糖衣炮弹,我只想挣开,他却发了狠。

咬住我的耳垂,细细碾磨。

我吃痛,开始求饶:「疼......」

他却不领情:「忍着。」

然后将我丢到床上,开始疯狂的索取。

情到深处时,传来了敲门声。

4

应该是妈妈见我一直没有下楼,便找来了。

「易先生,姌姌在您这里吗?」

我不想让妈妈知道,她心中纯洁的女儿,现在被压在她一直敬重的雇主身下。

我红着眼眶,祈求易白。

易白最终还是放过了我,「林姨,她在帮我找资料,等会就下去。」

待妈妈走后,他又继续变成了恶魔。

完事后,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表达对我的厌恶。

「装什么清纯,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是啊,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别扭什么呢。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这样强迫我,又是把我当什么?

大概是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他捏住我的下巴,开始恐吓我:「林姌,我劝你乖一点。以前你是我的玩具,现在也是,在我没玩腻之前,乖一点,少惹我生气。」

这一刻,我真的好恨他。

我和他分手,没有任何人的逼迫,只是我自己醒悟了。

即使作为他的女朋友,他也只是把我当他的小女佣,他的附属品。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认清了现实。

我不想自己越陷越深,所以提了分手。

他现在的种种表现,也只是占有欲作祟而已。

说来也是可笑,堂堂内娱顶流歌手易白,红极一时,怎么会甘心被一个小女佣甩了?

所以现在,想尽各种办法折磨我,羞辱我。

十二点,我回到保姆房。

妈妈已经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便爬起来,坐在顶层花园的秋千上吹风。

今天是星期二。

易白每个星期二的晚上,都会悄悄离开。

果不其然,凌晨两点的时候。

他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

易白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5

我从来没有跟去过。

因为我清楚地明白,我只是一个女佣。

也只是他巩固粉圈的一个工具。

他那么深沉的秘密,我不想关心。

也没有权利关心。

易白上热搜了,和一位女演员。

「顶流男歌手易白与知名女演员凌霜霜夜店约会」

图片上两人举止亲昵,氛围暧昧。

相当炸裂的新闻。

一时间,易白粉圈大地震了。

我还来不及伤心难过,就接到了易白经纪人的电话。

要求我尽快在粉圈洗白这个事,巩固粉丝。

真是可笑,敢做不敢当。

一边需要粉丝的支持,一边又贪婪地享受欢愉。

我很快找到了一个理由,为他澄清。

作为他多年的工具,这些事情我早已轻车熟路。

易白就是一个爱玩的人。

玩网红,玩女明星,也玩我。

靠漂亮的皮囊和与生俱来的歌唱天赋收获一众粉丝。

却生性浪荡爱自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我却沉沦了,和千千万万个歌迷粉丝一样。

令我没想到的是,易白把那个女演员带回了家。

6

他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女人回家。

凌霜霜是第一个。

我亲眼看着易白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驶入易家别墅。

拉开车门,护着凌霜霜的头,带着她下车,绅士且体贴。

一路上,他们说说笑笑,彷佛没看见站在门口的我。

但我很不识趣地开口问好:「易先生,您回来了。」

凌霜霜这才注意到了我,转头娇滴滴地问易白:「阿白哥哥,她是谁呀?」

「我家的女佣。」他甚至没有正眼瞧我一眼。

等到他们相拥着上楼去了之后,我才敢露出难过的神色。

阿白。

我记得,易白曾和我说,只有我可以叫他阿白。

他的话,我怎么就当真了呢。

凌霜霜要喝蜂蜜柚子茶,易白让我做好了送上楼去。

我都照做了,可是凌霜霜并不打算放过我。

「哎呀,好烫啊。」

易白不耐地看着我,「再去做一杯。」

这次不嫌烫了,但凌霜霜没拿稳,把杯子打碎了。

我一片一片的把玻璃碎片捡起来。

他们在我耳边打情骂俏,格外亲昵,也很刺耳。

玻璃碎片割破了手,很疼,但好像没有心里疼。

我在保姆房处理伤口,易白来了。

不过他无暇顾及我有没有受伤,还让我去买一盒小雨伞。

真讽刺啊,之前他和我,可从来不做措施。

他说不舒服,所以每次事后我都吃药。

到底我只是一个玩具。

我的感受,我的健康,都不重要。

我去买了。还亲自给他们送上了楼。

7

敲了敲门,放在了门口,我打算就走。

易白却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了卧室。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开始忘情地吻我。

我很害怕,凌霜霜应该也在卧室。

易白这种偏执狂加变态,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的味道满布了我们的口腔。

他终于放开我,让我有了喘气的机会。

「你疯了?」

「嗯,早疯了。」

黑色中,我听见了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

不顾我的反抗,易白把该做的都做了一遍。

不过还好,凌霜霜不在。

我这副被羞辱的样子,也只有我和易白知道。

魇足之后,他将我抱在怀里。

「凌霜霜呢?」

「走了。」

我一时觉得可笑,「这么晚了,就让人家一个人走了吗?」

「不然呢?你想我去送她吗?」

「随便你。」

易白却冷不丁地开口,「玩具而已,玩完就丢了。」

一句话,突然让我从他的温柔乡里清醒。

像他这样的人,女人都只是玩物而已。

自私自利,他不会真正在乎任何人。

我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

邪恶的念头开始蔓延滋长。

8

我开始变得很乖,很听话。

易白对我近期的表现也很满意。

他以为我是自己想明白了。

他以为我很爱他。

其实我很恨他。

我开始收集能毁掉易白的一切证据。

他和经纪人的谈话,我录音。

他凌晨去夜店约妹子,我跟拍。

然后在风平浪静的一天,把这些证据都放到了网上。

因为易白大粉的身份,没有人质疑我。

粉丝脱粉,合作解约。

易白被我毁了。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我本来就是打算和他鱼死网破。

我在易家别墅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

他却消失了。

9

一周后,我接到了易白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他和我说,易白有躁郁症。

他说,我这样做会逼死易白。

我后悔了。

我只是觉得,像他那样虚伪的人。

不应该受到那么多粉丝的喜欢。

不应该欺骗那么多无辜的歌迷。

可我没想过要他死。

我的爱,就像尘埃,那么卑微。

易白总是忽略我,却又不肯放过我。

我想把他拉下神坛。

想让他也落到尘埃里,让他感受一下我的感受。

害怕的情绪包裹住我时,我却接到了凌霜霜的电话。

「易白在我这,你来把他带走吧。」

我到了凌霜霜家,易白正在发高烧,嘴里还在呢喃我的名字。

「麻烦你了。」

说完,我打算带易白回家,凌霜霜却拦住了我。

「我是易白的发小,从头到尾我们都只是朋友。那些绯闻,只是我们利益的交换,他喜欢的人,一直只有你。」

我没说什么,带易白离开了。

其余的话,我信;

说易白只喜欢我,我不信。

爱,要感受得到,才算爱。

10

我带易白去了私人医院。

吃药输液,折腾了半宿,他总算退烧了。

但没有苏醒,满脸憔悴与痛苦。

看到以前的住院病历单。

他被检查出躁郁症,在他十六岁那年。

可我觉得,生病归生病,这不是他做错事的借口。

凌晨三点,我再次打开手机。

互联网上对易白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而来。

以前最爱他的粉丝,现在说着最伤人的话。

问易白为什么不去死。

我只想曝光他,让他受到一些惩罚。

可我没想过会是这样。

也没想过舆论的压力是这样的恶毒。

我后悔了。

于心不忍,我在网上公开声明:录音是恶意剪辑,照片是后期合成的。我想做易白女朋友,易白拒绝了我,所以我伺机报复。

发完声明,我便注销了账号。

互联网的风向瞬间倒戈,所有人都开始攻击我。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给易白的经纪人打了电话,他很快来到医院照顾易白。

然后我走了。

离开海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易白醒后,却发了疯地找我。

11

易白宣布退出娱乐圈了。

「不因为任何人,不因为任何事。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感谢歌迷朋友一路以来的支持,我们后会有期。」

他所谓的更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通缉我这个玩具。

可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了我,难道可以抛弃自己最热爱的音乐事业吗?

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他下的很大的一局棋。

易白众多的秘密,终于浮现出来了一个。

他是海市龙头企业——易明集团的二公子。

闯荡娱乐圈只是为了和父亲赌气,证明自己。

现在不想在娱乐圈玩了,就回去继承家业。

像他这样的人,还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他还是把我抓了回去。

我知道,这次我跑不掉了。

当秘书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看文件,神情专注。

「易总,林小姐来了。」

「嗯,你先出去吧。」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淡漠,看不出喜怒。

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人模人样,精神抖擞,没有了那日在医院的憔悴。

我还是很恨他,却又担心他。

「过来。」

我走了过去,离他近一点。

他坐在办公椅上,拉我坐在他的腿上,搂着我的腰。

脑袋在我颈窝处厮磨,「姌姌,你很不乖。」

我没说话,任由他抱着。

我已经麻木,不知道这次,他又打算怎么折磨我了。

静静地待了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易先生如此处心积虑的抓我回来,是想做什么呢?」

他冷笑一声,「当然是,折磨你。」

我被易白拖去民政局领证了。

他说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要我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身边。

但我们领证结婚的事情不能公开。

在易家,我还是他那个卑微的小女佣。

到达易家别墅时,我看见妈妈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我哭了。

离开海市这一个月,妈妈肯定很担心我。

「姌姌,这一个月,你跑哪里去了,我好担心你。」

「妈妈,我只是出门散心去了,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晚上,我躺在妈妈身边,睡不着。

突然想起来,我十六岁来易家那一年。

易白刚刚高考完,有大把的时间,天天都呆在家里。

也是那个时候,我和他熟络起来的。

他很聪明,学习成绩很好。

也许是受不了我犯蠢,会耐心地给我讲数学题。

周末的时候,会带我去游乐场玩。

我感冒生病了,他也会时常来关心我。

十六岁的少女,情窦初开。

面对如此完美的易白,不可避免的,我心动了。

可我因为我的心动,承受了太多代价。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我以为我终于是易白的女朋友了。

但其实,他只把我当作他的女佣,他的玩具。

心情不好的时候,拿我的身体发泄。

心情好的时候,就给颗糖,哄我开心。

我把一颗真心交付于他,他从不珍惜。

踩碎了还给我,又让我重新拼好,再次还给他。

他没有感情,更不懂我,所以我想离开他,可我跑不掉。

......

回忆结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易白发来的短信:「来我房间。」

12

看着旁边熟睡的妈妈,我蹑手蹑脚地偷偷溜走。

来到易白的卧室门口,我鼓起勇气进去。

「易先生,我来了。」

「姌姌,叫我阿白。」

可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叫得这么亲昵,转移话题:「有什么事情吗?」

他坐在床上,搂住我,脑袋埋在胸口,像是在撒娇。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姌姌就让我独守空房吗?」

我们的事情还没说清楚,我也没和他和好。

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前一秒的温存,后一秒就可以消失不在。

易白突然就冷冷的,开口:「明天要回易家老宅,希望你可以履行好妻子的本分,嗯?」

「知道了。」

他又笑了,像是心情很好。

抱着我睡觉,和所有热恋的新婚夫妻一样。

我摸着他的脸,感觉他总是阴晴不定,让人猜不透。

可是他生病了,想了想,好像也是正常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出发去易家老宅。

我想,那里也许有我想要的答案。

13

易家老宅在城郊的山上。

易白和我说,只有他爷爷常年住在那。

进去之后,在花园里,我见到了易白的爷爷。

一个年迈的老人,头发花白,杵着拐杖,望着不远处发呆。

「爷爷,我们回来了。」

易白随即上前搀扶住爷爷,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不似平日那么放荡乖张。

「爷爷,这是林姌,我的妻子。」

我也立马问好,爷爷笑着点点头,没说什么。

爷爷叫易白回屋子找一个物件,留下我单独叙话。

「姑娘,我老了。以后就把小白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从爷爷那得知:易白六岁那年,父亲出轨,还在外面有了一个私生子。十六岁那年,母亲为了报复父亲,也选择了出轨。

可是豪门为了颜面,彼此都当做不知道,继续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貌合神离。因为易家家业庞大,所以易白父母从小到大都对他缺少陪伴,却对他要求极高。十六岁的易白,和家人闹翻,独自搬了出来,也生了病。

我突然明白易白为什么不相信感情,也不付出自己的感情了。从小到大,一个没有感受过爱的人,你要叫他怎么会去爱别人?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思考爷爷和我说的话。

「怎么了?爷爷和你说什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突然好想抱抱易白。

我爱他,恨他。

恨让人长大,爱让人无敌。

我突然不想去计较以前的种种,只想把我最好的爱都给他。

易白把我送回了家,就去公司工作了。

我回到家,发现妈妈在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姌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

我一时间愣住,因为我还没想好,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说我和易白的事情。

正当我踌躇时,妈妈先开口了。

「其实,你和易先生那些事,我都知道的。」

我懵了,自以为瞒得很好,没想到妈妈什么都知道。

「姌姌,妈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能幸福,懂吗?」

我哽咽了,「妈妈,我知道的。我会幸福的。」

能做易白的妻子,以前是我觉得最大的幸福,现在也是。

晚上,易白从公司回来。我做了一大桌的菜,想要和他好好聊聊。

「你为什么突然不想做歌手了,还跑回去继承家业?」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发了好多歌,拿了好多奖,腻了。现在想要挑战一些别的。」

看我没说话,他继续补充:「姌姌若是想听我唱歌,我可以单独唱给你听。」

我没理会他的油嘴滑舌,继续问:「现在这样,你快乐吗?」

「姌姌,我现在坐拥整个易明集团,我有什么不快乐的?」

他还是不肯和我说实话,我也不想一直追着问。

其实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要那个私生子霸占他父母一手打下的江山。

金钱和权利,易白从来都不稀罕。

我也不稀罕。我现在,只关心他快不快乐。

但如果这种方式,他会开心,那我愿意继续支持他。

就像多年支持他的音乐梦想一样。

14

好景不长,我被绑架了。

我的命,和易家的股权,易白只能选一样。

在昏暗的地下室,三天三夜,易白都没有给出答复。

易家那个私生子,易明朗,像个疯子一样。

冰冷的刀在我脸上,来回,折磨。

「多漂亮的一张脸蛋。你说,我要是毁了你的容,易白还会喜欢你吗?」

面对疯子,我很平静。

「你就算不毁我的容,易白也不喜欢我。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玩具。易白不会交出股权的,你别做梦了。」

我希望他来,又希望他不来。

可三天三夜的折磨,足够使我心灰意冷。

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易明朗,股权我不会给的,你可以开个别的条件。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女人多的是。」

听易白这样说,我还挺高兴的。

至少如果我死了,他不会太伤心难过,不会使病情复发。

易明朗大概没想到易白会如此冷血无情。

气急败坏的他,准备一刀捅死我。

我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做任何反抗。

刀捅过来的时候,易白却用手接住了。

手不停地发颤,鲜血一颗一颗的往下滴,他始终没松手。

僵持之下,警察竟然到了。

这场闹剧,总算结束。

医院,护士给易白包扎伤口。

好深好长的伤口,触目惊心,我的心也揪着疼。

易白用另外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

「乖,别看。」

我忍不住哭了。

「不是说女人多的是吗?干嘛还要这样傻乎乎地护住我?」

「我在拖延时间等警察来,胡乱说的。女人多的是,但是我的姌姌只有一个。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当然没生气,只是很心疼,很心疼。

等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抱着他,温温柔柔地和他说:「现在,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我们会幸福的,你要天天开心。」

他看起来很困,睡意朦胧之际,在我耳边低语:「姌姌,我们补办一场婚礼吧,在你喜欢的海边。」

「好,晚安。」

「晚安。」

15

在海市,我没有什么朋友。

凌霜霜自告奋勇要来当我的伴娘,我答应了。

婚礼前一天晚上。

凌霜霜喝得有点醉,跑来我的房间,和我聊天。

「其实,我喜欢易白,但是他不喜欢我。」

「我知道。」

「他从来没有和我在一起过,只是邀请我和他一起演戏。他也没有去夜店约妹子,单纯为了气你,让你吃醋,没想到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我只是觉得,我没有任何资格生气。我还是会伤心难过,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们一定要幸福!」

凌霜霜释怀了。

「我们会的,也希望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也释怀了。

第二天,海边。

一切都宛如我梦中的景象。

一路走到今天,我们用了六年。

我和易白宣誓,拥吻,在浪漫的海边。

我一直觉得我的爱很卑微,让我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可后来我才明白,爱这么细碎的情感,在茫茫人海中能够得到回应,已是万幸。

爱似尘埃,终有归处。

希望我们都能找到独一无二的那份幸福。

【易白视角】

十八岁那年,我遇见了林姌。

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我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忍不住的靠近。

后来她说她喜欢我,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因为原生家庭,我是一个不太相信感情的人。

所以我经常对她冷冷的。

我总觉得这样做,我就是保持清醒,我就不会输。

后来,她突然要和我分手。

我疯了,我受不了这样。

人果然是善变的,父母是,林姌也是。

可我还是想要祈求她的爱意,哪怕只有一点。

我开始强迫她,折磨她。

我去找别的女人,希望她可以吃醋。

我希望她可以乖乖回到我的身边。

结果她不为所动。

为了气她,我甚至让她去买套。

我以为她会发疯拒绝,朝我生气。

没想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真去买了。

买了就买了,那就我们自己用吧。

但那晚过后,她突然变得很乖,这很反常。

我发现她在我书房放的录音笔了。

也知道,我每次去夜店,她都在跟踪。

我大概猜到了她想干什么。

但我不打算阻止。

至少这样可以证明,她还是很在乎我的。

她选择曝光那些我表现出来的事情。

我不生气,但我很难过。

因为她好像很恨我。

可是在我生病住院的时候。

她又是那么紧张。

一直守在床边,照顾我。

后来她跑了,我才知道,我玩大了。

有的时候,不是故意想欺负她,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所以等我找到她,我带她去领证了。

我想她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

我还带她去见了我的爷爷。

她好像也慢慢接受我了,慢慢又爱上我了。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易明朗那个**,把她绑架了。

三天三夜,我都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和警察努力沟通,商量解决方案。

不过还好,我把她救出来了。

在医院包扎的时候,她为我心疼的哭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姌姌回来了。

后来,我们补办了婚礼。

还去了蜜月旅行。

我的病再也没复发过。

我和姌姌,每天都很幸福。

这一次,我真的有家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