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辞林鹤风 已完结

长辞林鹤风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溺海 主角:禾儿林鹤风

《长辞林鹤风》 第三章 免费试读

《长辞林鹤风》小说介绍

主角禾儿林鹤风的小说是最近备受关注的古代言情小说,这部小说情节曲折动人让人泪目,书中精彩段落节选:我及笄之年,嫁于林鹤风做太子妃。后来又做了他的皇后。一直以来,我都极力做到通情达理,贤良淑德,不留人话柄,谨记着哥哥教导我的身居高位者,以百姓为先,以社稷为重。直到哥哥死于边关,尸骨无存,亲信告诉我,是林鹤风所为。...

《长辞林鹤风》小说试读

秋华请来谢安亭后,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我端坐铜镜前,手拿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乌丝。

他站在我身后,身姿挺拔如青松。目光紧紧盯着我脖间的红痕,呼吸逐渐变粗变急。

我微微侧目,对上他喷火的眼眸,「谢安亭,听说你经常进大臣内院,给他们女眷看病,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谢安亭师承老药王,外面都传他能生死人肉白骨。是以那些大臣,有个什么小毛病都要找他。

谁让他好好的药王谷不待,要自请进宫做这小小御医呢。

「你想让他们为你所用?」谢安亭夺过我手中的梳子,轻轻替我梳着。

铜镜里的人俨然一对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夫妻。

我轻轻荡开一个笑容,「你倒是聪慧,怎么偏偏在我这儿犯了傻?」

他动作一顿,垂下头自嘲一笑,「不过是想盼一个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冷笑道:「幼稚。」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变。我面上虽是嫌弃,可内心却生出一大片熨帖的暖意。

「禾儿……」

我站起身,打断他的话,「太后寿诞之日,我要和名单上这些家族的利益捆绑在一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此才能让他们为我卖命。

谢安亭看着被我塞进他腰带的绢布,鸦羽般的眼睫轻颤,「好。」

「下去吧。」我揉了揉太阳穴,再不装会儿疯,该引人怀疑了。

谢安亭走后,我双手做爪,抓乱刚刚梳顺的发丝,挑了件极为鲜艳的外袍,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还爬上了院中繁盛的梨花树,看着远处的宫殿,边笑边喊着我要回家。

门外有人一跃而起,踩着院墙,飞身至梨树上,揽住我的腰。

「摔了怎么办?」他带着我悠然落地,梨花纷扬而落,沾在他的发丝,衣襟之上。

鹅卵石小道凹凸不平,我急着退出他的怀抱,脚下一扭,眼见要摔,他搂住我的腰,往怀中一带,我重重跌在他坚实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突然懒得折腾了,就这样在落英缤纷的梨树下与他相拥。

良久,他低声道:「师父,我想你了。」

我闭着眼,没作答。

他揶揄道:「听说师父疯了,怎么个疯法?」

我推开他,抬手捏住他脸颊上的软肉,许久不见,他长高了许多,男生女相,一双凤目顾盼生辉,鼻梁高挺,唇似桃花。穿着一件深紫色锦蟒袍,腰间绑着一根同色蛛纹革带,身形颀长,贵气逼人。

「你是回来祝寿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我低头禅了禅衣袍,再抬眼,目光中冰冷一片。

他止住笑,收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回来关心你。」

「一个回京都需要特许的王爷,就别费这个心力关心我了。」我拍掉他肩头的落花,凑近他,「回你的藩地,养好兵,再来关心我。」

他龇牙咧嘴地喊疼,眼里涌现出泪花,小手指偷偷勾了勾我的手心,「师父。」

「滚吧,往后别在长春宫附近溜达了。」我别过脸,眼眶里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一颗地往下落。

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林昼,我七岁那年,在皇家学院当众打了比我大十岁的皇子,被他敬仰,认作师父,如今已过十二载。

早些日子我就看到他在我宫附近瞎溜达,但一直犹犹豫豫没进来,今日我是故意弄出动静喊他的。

故人再见,心境全然不同,往日我们只想着怎么挑事,释放年少过盛的精力,如今,都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

他向我正儿八经行了个君臣礼仪才告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太后寿宴在即,不知她老人家,会对我这疯后想些什么心思。

林鹤风不知道抽什么疯,夜夜翻我长春宫的绿头牌。

难不成真是睡疯子睡上瘾了?

晨起离去时,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乖,晚上朕还来。」

我懒在床上,萎靡不振,待到正午,太后突然来了,身后还跟着皇贵妃。

「皇后的病可好些了?」太后亲昵地问道。

皇贵妃肚子一马平川,却矫情地向前挺着,手撑着后腰。

我瞥了一眼,故意掀开被子,暴露自己肩膀处云销雨霁后的痕迹。

果不其然,太后和皇贵妃同时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痴痴傻傻地看着他们笑,不为所动。

他们甩袖离去,皇贵妃在踏出宫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阴鸷的光芒。

秋华紧张得攥紧了裙摆。

恩宠眷注,锋芒太过,必然会招祸事。或许这也是林鹤风的目的。

我虽做好了应战准备,但着实没想到,他们这么心急。

风月交加,无星无月。

皇贵妃借口肚子痛,将刚进我宫门的皇帝喊走了,我难得清净。

昏昏沉沉时,有三名黑衣人持剑闯入。

我瞬间清醒,从床上跳起,护住守夜的秋华。

他们招招致命,我武功不差,但到底做了几年皇后,娇气了。

身姿不够灵敏,体力也落了下乘。

眼见旁边一人要伤到秋华,我连忙护住她,再回身时,前方一长剑避无可避地刺向我。

千钧一发之际,林鹤风穿着亵衣破窗而入,以身躯替我扛下了那一剑。

妖冶的鲜血自胸口汩汩而流,他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

门外御林军赶来,杀手们互相对视一眼,飞快服毒自尽。

我护着秋华,冷笑道:「疯子。」

林鹤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捂着胸口大笑起来,更多鲜血自他指缝中流出,「如此才和禾儿绝配,不是吗?我的疯皇后。」

话音刚落,林鹤风身子一软,重重倒地。

我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秋华紧张地握着我的手,身体微颤。

她是希望林鹤风能死在此时吧。